纪盛笑了下:“另外还有一点,白静岳这么执着于生育,是因为白逸尘不是他的亲儿子,是柳筠和别人生的孩子。”
维吉尔凝神思索了一会儿,不置可否:
“可既然祝颂在求子上这么灵验,白静岳生前为何不举办仪式?况且白铭与你生下的孩子,也并非白家血脉吧?”
“你说的很有道理呀。”
纪盛抚掌而笑:“和我方才想的一模一样,真是心有灵犀。”
话音一落,室内的氛围微妙地变了。
从冰冷的公事公办,变得轻柔和煦,倒像一声叹息似的。
纪盛黑眸湿湿的,一瞬不瞬地瞧着他,人也静静的,像在出神似的。
他们默默对坐,视线缠缠绕绕,说不清过了多久,心事荡悠悠地飘拂,蔷薇花瓣似的散落了。
一时间,他们忆起了花架下的香风细语。不牢靠的盟誓、一触及分的吻、满眼的欲说还休……那么温柔,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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