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喃喃地重复着:“原来我是怕的……”
原来爱情不止是爱情,更是观照人性的镜子。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自己多可怖、多空虚。
没了痛苦,没了幸福,只要能忍辱偷生,便甘愿麻木不仁地活到死。
真讽刺,他那样艰难地活下去,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的幸福?
他想要的一切都在渐行渐远。
但若给他重来的机会,他仍会踏上同一条路。
哪怕预知了结局。
“来得及。”
纪盛环着他的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背:“还有几十年,都来得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