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盛却不管,他一向自私,不给那人继续教训自己的机会,一下子扑了过去。
他的两臂死死地抱住维吉尔的腰,一头埋在湿漉漉的小腹上。
纪盛用尽气力去抱着他,他的伤口灼热发痒,膝盖也磕得肿了,那人推拒得凶,让他的头嗡嗡地响,但纪盛不肯放手,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抓着他。
“纪盛。”
维吉尔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带动薄薄的肌肉在震。
声线是不快的、闷湿的。
纪盛不说话,水淋淋的乌发黏在维吉尔的皮肤上,不住地渗水,将两人浸得发热,又慢慢地冷了下去。
狭小的内室,动荡的波光。
屏风后没点灯,晦暗的光线透进来,分得清轮廓,却看不出表情。
“为什么想离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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