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
他听到一声沙哑的呼唤。
维吉尔回过魂来,窗外清夜无尘、月色如银,和七年前的夜晚何其相似。
那时他一文不名、被逐出纪家,却怀揣着鲜明的爱与志向,他是那样心痛、那样难舍、那样悲切……
可如今的他,只剩一颗石头做的心,和满身肮脏的血债。纵使得到了期盼的名利,却与幸福渐行渐远,想想那段无邪的岁月,真是恍如隔世了。
这便是他的重新活过,在血雨腥风中独活的五年,太残忍、太辛苦了。
“霍程……”
那人又唤了一声。
简单的两个音节,落地的刹那,却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胸膛内的某处跟着震荡。
这两个字让他头皮发麻,分别的五年里,他无数次幻想过恋人重新拼出他的名字,幻想着那把熟悉的声线或高或低、或重或柔地念着。
可他越是渴求,便越是惧怕,越是想要,便越是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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