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薄茧的指腹迅速拨动时,他急急地呜咽,甚至牙关都跟着打颤,血一下子涌上上了脸,让他猛地并拢了膝盖。
已经不想停下来了。
纪盛热得发慌,夹着维吉尔的手腕,两眼迷离,喘息着索求:“霍程……你来……”
维吉尔覆在他身上,胸膛贴着胸膛,心跳很烈,震得骨头都跟着响。
他只觉得双唇很干,喉管也跟着发痒,真是渴得要命。
可被他制住的那人却湿透了,他越是激烈地摆弄,便越是淌出汁液,淫水将手腕都浸湿了。
维吉尔吮了下干涩的唇角,转着小臂,摆脱了无力的夹缠。
抽出手指的刹那,媚肉讨好地挽留着,他一点点地拔出来,指节被泡得发酥,热烫的滋味从神经末梢荡上来。
他太渴了,下意识地用湿湿的指头摸了下干涸的唇面,又忍不住用舌尖扫了下。
腥甜的气味像一枚小小的种子,在他的感官里萌发生长,嗅到那股独特味道的瞬间,尖锐的情欲猛地将冻土似的心灵钻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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