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下,一声声恨,倒是倒是比爱更有力坚实。

        纪盛的喉结滚了下,呻吟和口交,让他的声带有些水肿了,再吞咽时,滋味是艰涩的、火辣辣的。

        他总是在折磨维吉尔,他蓄意引诱他,恶意算计他,他逼他一退再退,用旧情做筹码,将他和自己绑在同一条船上……

        他清楚自己卑劣下作,但他没有其他路可走了,他自顾不暇了,他不能再多分出些怜悯给维吉尔了。

        纪盛扇了下黏湿的眼睫,嘴唇也跟着动了下。

        然而还未等他发声,维吉尔的五指便攥紧了他的肩胛。

        金发垂在他的脸上,粗粝的双手卡紧他的肩膀,指缝里的皮肉被挤得甚至发紫了。

        纪盛吃痛,半张脸全白了,骨头痛得快碎裂了,没等他继续用三寸不烂之舌挑拨情人的神经,维吉尔便蓦地俯下身,腰狠狠地撞过来,将阴茎重重地钉了进去。

        “唔……”

        于是那些惺惺作态的抚慰,虚情假意的示好,全都封死在了喉咙深处,变作颤巍巍的呻吟,从幽黑的帷幔深处浮起了。

        像水底传来的一声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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