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线柔柔的:“名小荷……”
维吉尔一时怔住了。
红衣、黑瞳、雀斑,让他不由得想起了……
他的姐姐,霍盈。
“别走了,你留下。”
维吉尔拎起床头的药箱,站起身来,随手拽起床上的薄被,向女孩一抛:“天气冷,自己盖好。今夜我不回来,屋子里的东西别乱碰。”
说罢,他顶着女孩诧异的目光,大踏步地出了门。
他向砖房后身绕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破败萧条的院落,积雪薄薄一层,布满泥泞的脚印。在茅草搭的棚子下,四五个男人围着火堆赌钱喝酒,在四面漏风的柴房里,三两个人正和妓女调情,一阵阵吃吃的娇笑声飘荡在雪夜里,银铃似的。
他目不斜视,笔直地穿行而过,每个见到他的人立刻都哑了嗓子,脸上的笑也没了,粗鲁的骂声和下流的调情也都哽住了,一个个缩着肩膀,活像是受惊的鹌鹑。
“小霍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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