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直发抖,淫水流个不停,穴里的嫩肉不一会儿就充血了,微微膨胀隆起,更紧致也更敏感,带着些火辣辣的疼。
纪盛的哭声断断续续,哭得眼尾湿红,两腮发颤,乌发黏在脸上,嘴唇丰润地隆起,像是被吻得重了、干得惨了。
他的小腹被钉得发胀,整个人都被破开了,时而恐惧地夹紧,时而战栗着放松,电流沿着尾椎往上窜,酥麻的快感直通天灵盖。汗水细密地涌出来,在震动的脊背上凝聚又滚落,蒙上一层色情的、肉欲的光泽。
祝颂余韵的助兴下,他对这强烈的厮磨感上了瘾,穴肉甚至自觉地收缩,有节奏地吮吸,引诱着阳具更猛烈地冲撞,将泥泞的窄径彻底捅开。
维吉尔抓着他的腰身,汗津津的指头印下发红的痕迹。他咬着嘴唇,咬得发白,手上施了狠劲,将颤巍巍的雪臀往阳具上钉。
“啊啊啊……”
纪盛眼前白光一闪,宫口被凿开的一瞬,淫乱的热流奔涌而出,他从头皮麻到脚趾,上身不受控制地弹动着,嘴里发出不成调子的哀鸣。
他被操射了,阴茎搏动着,精液喷溅在小腹上,那里不仅白浊一片,更是隐隐凸出了体内阳具的轮廓。
纪盛两腿一软,十指张开,险些跪了下去。
维吉尔卡着他单薄的胯,另一手将人捞进了怀里。他没再抽插,只是粗重地喘着,将性器埋得更深,顶得宫口向内凹了进去。
纪盛两眼大张,瞳孔都涣散了,眼里的泪水不要钱似地淌下,红唇也彻底分开,连嘴角都抻得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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