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已经流出了几滴生理性泪水，手也不住颤抖。
等到几个小时后下了播，郁晓雅躺在沙发上被尿道处传来的痛感折磨得直不起身。
他中途因为太疼拔出来射过两次，结果被观众骂了，就只好一直插着到下播。
缓了片刻后郁晓雅才直起身看了眼今天的收益，还是只卖了几十套，其中还有十来套是同一个收货地址，订单来自小猫头鹰。
收拾完现场再洗个澡穿上衣服，郁晓雅走出大楼。
时间太晚没有公交车，底下痛得有些走不动路，郁晓雅只好打了个车回家。
他这两年一直在攒钱，回到家又是惯例的记账。
直播有签约可以拿保底，每月的保底加上抽成基本能有个四五千。
郁晓雅平常还在柑橘上接跑龙套拍小广告的兼职，一个月刨除掉房租水电生活费也能攒个四千左右。
看着刚刚打车付的十几块，郁晓雅微微嘟起嘴，有些不开心地把手机丢开，将头闷在被子底下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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