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是不是生气了?”小女娃的心思真难懂,沈年贴在楚泊舟怀里问他。

        “马上打仗了,公子余力甚多,不若同我一起领军平叛。”楚泊舟将他身上的大氅裹紧些。

        “真是给你好颜色了,倒叫你蹬鼻子上脸教训起我来了。”沈年当即就要拧他奶头,被楚泊舟示弱般吻上侧脸。

        “您疼疼我,底下磨得正疼,路上别玩了。”

        沈年下意识哦了一声,当真安静了动作,转眼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刚要说些什么就又被吻了下,那块肌肤发麻发热,把他脑子都搅糊涂了,压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们在赶路,大军也在行进,走走停停足足七日后才追上队伍,刚碰头就见监军一脸紧张,连忙冲过来扒拉着沈年左看右看,见他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公子,相爷在京里日日忧心您现状,写了信给您。”他递过去一封信,“相爷说相府里有喜事,要您报个平安回去。”

        楚泊舟静立在一旁,全然无视监军外人勿扰的目光,随声附和道,“信里写了什么?”

        沈年也好奇,“府里能有什么喜事啊,难道是我的及冠礼?可还没到呢,而且我也不在家里。”他边说着边坐上马车,这马骑得真累,腿都磨破了。

        楚泊舟跟着上去,留下监军敢怒不敢言,黑着一张脸站在原地,半晌才一甩袖子走了,甩完又发现穿得不是官袍,没有袖子,一时间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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