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处理掉的真花估计已经蔫儿得没法看了,但对应的手工花还栩栩如生,在小花瓶里也很抢眼。

        宋延霆在意的本来也不是那束花,把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走过来,“枯就枯了,你还费劲折什么?”

        夏时予没答,加完营养剂后主动去牵宋延霆的手,感受到对方也在回握,他反问道,“你又回来晚了,这段时间都这么忙吗?”

        宋延霆单手拉松领带,准备回房间把外套挂起来,坦然道,“嗯,明天可能会更晚。”

        夏时予手臂用了力,宋延霆没走成,回头瞥他,夏时予鼓了鼓腮帮子,有点不情愿地说,“我也要出差啦。”

        宋延霆想起这应该是宣传画的培训安排,思考半晌安慰道,“等你回来我差不多也能结案了,想去哪里玩么?”

        夏时予想的不是之后的安排,他担心的近得不能再近。

        宋延霆现在经常和小姑娘待在一起,他又不好干涉对方的工作,只好找点东西来旁敲侧击地提醒宋延霆。

        “那个以后再说吧,你先过来,”夏时予把他带到两个花瓶前,“要是家里只能留一束花,你会选哪一束?”

        不知道夏时予怎么来了这种兴致,但想到这几天都没空陪他说话,宋延霆还是耐心地顺着夏时予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