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就不新鲜了,”宋延霆盯着桌上的小包裹,“我老板,天南海北给女儿搜刮了一批零食,分了一小包给我。我还想着回来借花献佛呢。要是你没空,我待会儿给你送过来,挂在门口就走,好不好?”
“……最晚明后天,我就回家了。”夏时予含蓄地拒绝道。
沉默半晌,宋延霆从喉咙深处蹦出一个“嗯”,挂了电话,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无端想到了夏时予送他的一捧花。
那还是夏时予自己做的,费时又费力,每片花瓣都在传达讨好的意味,最后在他手里留了十几秒就被丢弃。
现在他不过是想借着别人的努力来哄夏时予开心,甚至夏时予也没有回绝,只是延后了他的安排,宋延霆都觉得难受极了,更别提夏时予亲眼看见自己的心意被人糟践时的感受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不干人事,宋延霆揉着眉心,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个缺口。
现在宋延霆看着新添的物件都觉得碍眼,将小包裹挪开,回头看见好心带回来的画卷卷筒还在茶几上摆着。
反正他下午也不用费时间出门,干脆让那位麻烦的画家早点来把东西拿走,省得再打扰他。这样想着,宋延霆给画廊负责人发去一条信息。
也就过了三分钟,夏时予听见了经纪人的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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