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麦耶尔也同样如此。
“我很抱歉,麦耶尔。”芙洛拉说,“但我害怕永生。”
“害怕?”
“孤寂的,一眼就望得到的永生。”芙洛拉说,“我很害怕这样的永生。”
是啊,孤寂。
“死亡不可怕吗?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而活着,只有活着……”
“嘘,麦耶尔。”芙洛拉笑了一下,还能看出她曾经的俏皮模样,“你还有……”
“还有什么?”
他看着芙洛拉的光渐渐熄灭。
那是个盛夏,万物都在生长,欣欣向荣,而麦耶尔看着芙洛拉眼睛里的光渐渐熄灭,她的手悄悄从麦耶尔的手中滑落了,垂在床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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