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猜到段霄光会这么说,凌星阑故意掐着他的腰把他往下一按,孽根长驱直入,在段霄光的痛呼声中狠狠的钻进了一半,抵着那层薄薄的阻碍跃跃欲试的不断顶弄着。
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雏穴内,紧致又柔软的欢迎着凌星阑的肉刃,将他每一处凸起的外皮都紧紧的包裹了起来,层层叠叠的吸吮着,即便是披着凌星阑外壳的黑影,也无法抗拒这销魂的滋味。
段霄光的喘息声急促了起来,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他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息着,试图借此缓解下身的撕裂疼痛感,手上下意识的要撑着凌星阑的胸膛要把那丑陋粗长的性器拔出来。
不弄了,他不想弄了。
他推拒起凌星阑越收越紧的手,不顾一切的向后爬去,那好不容易挤进去的肉棒被他一点点从穴里吐了出来,眼看着就快全部拔出来了,凌星阑把他的脚腕往后一扯,在他的惊叫声中又给他翻了个身,改成了跪趴的姿势拎高了屁股,直挺挺的将那本该滑出来的肉棒又生硬粗暴的捅了进去。
段霄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声,凌星阑这次没再给他缓和的时候,一下又一下的沉重的往里肏了进去,破开了那层薄膜,血丝从他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雌穴被不符合尺寸的大鸡巴干的外翻红肿,撑的发白。
眼瞧着凌星阑最纯情宝贝的小婊子被自己肏的说不出来话来,黑影的内心又增添了一丝暗欲,真有趣,他太想看凌星阑清醒过来时的表情了。
“疼,我……哈啊,星,星阑,我……不,不要这样……”
初次开苞就被身上的人毫不怜惜的用打桩机似的速度肏干起来,频率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哭,就先冒了一身冷汗。
“给你捅开就好了……别,别动……哈啊,穴这么紧,怪不得……他舍不得肏呢……”
凌星阑把段霄光的腰身都掐出了青印,胯下不断大开大合的肏弄着他刚刚开苞的雌穴,被那软滑湿嫩的穴道夹的欲罢不能,这时他又在心底嘲讽起凌星阑的无能,放着好好的穴不干,非要扮什么救世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