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君主制度可不是现代好说好商量的社会,俞袅打算先忍下去再说,毕竟他听了这许久陆沅宁一直都没出场,他可没忘了刚醒来时酆栾要陆沅宁进来时的态度,很明显就是把陆沅宁当成情敌对待,最关键的是只要陆沅宁在场他的意识就无法自主,还会不自觉畏惧酆栾,他必须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酆栾看着怀里的俞袅久久没说话,过了半晌才继续讲起后面的故事。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酆栾和陆沅宁,本就打算置太子于死地的许冀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大好机会,提着砍刀一步一个血脚印逼近了酆栾。
“太子殿下,要怪就怪你父皇吧……”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原本被禁足宫中的程皇后手握两份圣旨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陛下有旨,太子酆栾德行有亏,不易继承大统,贬为长广王,移居府衙至寒都。”
许冀回头,看向程皇后手中另一份圣旨,将手上的刀横在酆栾脖子上,抬了抬下巴,“继续念。”
“许贵嫔腹中之子,若为男婴,即为太子继承大统,若为女婴,封为皇太女,钦此。”
程皇后将头上象征皇后身份的步摇拆下用力扔在地上:“本宫已向陛下请旨废后,立许贵嫔为后,许将军,您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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