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嗯……”

        俞袅被精液烫地小穴一阵痉挛,腿根打着颤紧紧缠在陆沅宁腰上,陆沅宁等了一会后要把软下来的阴茎拔出去,被俞袅拦下。

        “别……让我含一会。”

        俞袅抬了抬腰,缩紧屁股咬住陆沅宁的性器,这几日他在北州为陆沅宁取药的时候曾听闻那些求子的妇人谈起房事,虽不堪入耳,但据说这法子可行,将精水堵在里面不让它排出,待精水在稀释后便可怀孕。

        陆沅宁没明白俞袅想做什么,看着外面的光景想来再不出发就赶不上做工了,务农只能满足温饱,根本不能解决市场开销,况且他还要找到真正豹韬卫的踪迹,因此陆沅宁经人介绍下前往北州的集市上给人扛麻袋,不管多重,一个麻袋才三文钱,而他抗一次麻袋最少要赶五里路,一日下来怎么也能能挣个二三十文,这样的活在北州都是些可人使唤,没有身份文牒的下等人,甚至是奴隶才干的,他和俞袅从南州逃过来根本办不了什么身份文牒,他又舍不得俞袅辛苦,因此只能起早贪黑用力气做活,不敢多有怠慢。

        “小鸟听话,北州的秋日短,马上要入冬了,咱们的家底不多,趁着没下雪我多做些工,好给你添置件新衣服,好吗?”

        “就今日你在家陪我行不行,求你。”俞袅不满地努着嘴,他最近几日总是嗜睡,白日起来心绪难平,隐隐地感觉要发生什么事,因此总是不安地寻找着陆沅宁的身影,见不到陆沅宁他就无法心安,实在想陆沅宁想的紧。

        陆沅宁叹了口气,他怎会不想和俞袅多待在一起,他恨不能时时刻刻把俞袅揣在怀里,可那米缸面缸简直比他的脸都干净,买了喜服后家里存放银钱的抽屉也要空了,他还哪有心情和俞袅整日窝在家里腻腻歪歪。

        “今日真的不行,听他们说近些日子北州来了几个大户,等我今日多背几个麻袋回来再好好陪你。”

        陆沅宁说完套上裤子简单擦了把脸漱了漱口就要走,临出门前在俞袅唇上吻了一下以作安抚,“抱歉小鸟,乖乖在家等我给你采牡丹花回来。”

        俞袅婚后性子也成熟了许多,若是以前他定要骂一顿陆沅宁,什么提上裤子就不管了啊,拔吊无情啊,但他现在梦寐以求的安稳生活是陆沅宁给的,连桌上都会日日摆好陆沅宁亲手采给他的新鲜牡丹花,从枝到叶都是陆沅宁一手修剪,有这样待自己好的男人,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俞袅嗯了一声,搂着陆沅宁的脖子和他亲了个湿吻,“那小鸟等夫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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