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生闻言朝自己看过来,唐浔拿着酒精的左手指了指自己模样凄惨的右臂,安抚道,“没关系,这场变异似乎不会因为被咬伤而感染......”
“不会感染?”女生忽然打断了他,但却也没继续追问唐浔缘由,只是近乎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遍,“不会感染......”
唐浔没注意对方语气的微妙变化,只当对方是吃惊于这个结论,“对,应该不会的......”他侧头看着浸满鲜血的衣袖,“这里有剪刀吗?”
女生一时没有回答,过了会儿才从一旁找出把剪刀递给了唐浔。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剪刀,唐浔一边将撕裂的袖口剪开,一边言简意赅地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以及为什么会说被咬伤不会感染的原因都告诉给了女生。
因为广播站没有其他可以用来包扎的东西,最后他只能用身上勉强算得上干净的校服布料代替绷带替自己简单包扎了一番。
替他接了一杯水,女生安安静静听完他的解释,从头到尾都没有多说什么,唯一一次对话,还是唐浔顺口提及自己的名字和年级班级后,她轻轻地接了句:“我知道的。”
见那张狼狈却不掩英俊的脸上露出些许茫然的神色,女生犹豫了下,才又继续轻道:“去年开学广播站选人的时候,站长觉得我太胖不想选我,是学长你跟会长劝他让我留下......”
有这回事吗?
唐浔循着对方的说法回想了一下,但许是过去时间太久,他始终没能记起对方提到过的场景。不过看着眼前举止局促的女生,他还是微微颔首,装作恍然道:“啊,我想起了,的确是有这么回事......那个,学妹你是叫?”
唐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啊,最近发生太多事,我一下子有些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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