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松开了。女人在高潮来临前都有这么一段被停留的快意,像狮子长大了嘴,要咬死豹子的头。
快了。像鼓点一样冲击着,比任何时刻都要兴奋千百倍。好快。男人抱过她的臀部就往上送,阴私与他狠狠地撞在一起。太快了。啊——她到了。大脑仅剩空白。
“啊……啊啊……嗯!”女人的叫声与滴水声是一同发出来的,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落了一地。怎么会出这样多的水。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刚才兴奋的时候足足尿了五六秒,还是憋尿很久之后,水压极大的那种水液。全撒在男人的小腹上。
褚良俊被女人夹得低吼了几声。情不自禁。满足地抱着她颤抖的身子亲吻。那些开始褶皱的肌肤尚且柔软,那对逐渐垂落的乳房依然美丽。“好爽。明明水这么多,可是怎么激烈都滑不出来。”真正的夸奖,混着男人自发的喘息。
她听不得夸奖,听不得有人把她捧起来。还想要,还想再做几次,去床上,去更亲密无间的地方。
谁知道当她落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站在了水中央。那是她流出来的么。简女士缩了缩身子,无助地看着它们,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是太爽了,都失禁了,尿了人家一地。
男人在她腿间摸了下,试探水液的出处,紧接着诚实发问,“是不是会潮吹?”
潮吹?她眼里又装载了懵懂,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人。
“看样子是会的,我再试试。”褚先生甚至觉得有趣地笑了几声,也不在乎氛围如何了,权当帮她了解自己,“我倒是越来越瞧不起你前夫了,什么都没让你知道。”
湿漉漉的脚印踩在地板上。她被推上了餐桌。桌板很硬,她倒在一片冰凉中媚着嗓子央求男人把灯关了。
上次以这个姿态被人参观还是生产的时候。这回成了求欢的女人。简女士不知道男人说的是什么,但她望见了对方眼里的向往,被需要,被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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