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也没多给他反应的时间,用手掰着两瓣臀肉,一点点把肉柱推了进去,没入穴口,被湿热柔嫩的穴肉紧紧包裹住。

        “嗯!”方墨只觉得下半身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哀嚎从紧闭的嘴里呜咽出来,浑身都在颤。

        身后的祁远低喘,握紧他的腰,自问自答:“看这反应,方墨哥难道是第一次?也对,要是你跟我哥圆房了,他不可能不知道你是方墨。”

        说着,腰往后退了些,扯出那底下被夹住的性器。方墨还以为能缓口气,但刚有这样的念头,那根凶器又迅速地插回了他的身体里,疼得他差点没站稳。

        “也就是说,我抢在我哥前头了,真让人兴奋啊,嫂子。”祁远特意换了称呼戏弄他。

        方墨只觉得浑身都在被背德感拉扯着,疼痛遍布身心,无论是自尊也好还是羞愧也好,此刻都碎了一地。

        他从没想过会有一天被人这样侵犯,更别说对方是一直当弟弟看待的祁远。

        现在身体每一次被顶撞都好似要散架了,晃晃荡荡,他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指尖,抓紧能抓紧的一切,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到现在也没感觉有顶到子宫口,难道是插得不够深吗?”祁远说着就更加往里顶,疼得方墨背都弓了起来。

        “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拔出去吧...”他哀求。

        脚步声从门外猝不及防传来,祁远放轻了动作,俯下身,剧烈起伏的胸膛贴紧方墨的背脊,伴着汗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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