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被射进来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还是觉得反胃,更别说想象一下祁远还把那些东西从他身体里挖弄出来的场景了。
他还隐约记得,祁远最后好像说了句什么话,但当时他的意识已经晕过去了,没能听清楚,大概又是一句无关紧要的流氓话吧。
他洗了很久,快把自己搓掉一层皮才出来,没被浴巾裹着的上半身明显被洗得泛红,衬得胸前的红豆更加诱人。
正好李叔上来送餐,他边擦头发边去开门,可门一打开,他才发现门口站着的是祁远。
“你来做什么?”他后退了两步,这样面对面站着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现在自己需要仰头看着祁远。
从前的矮个子也窜得比他高出了半个头。
“记得趁热吃饭。”祁远端着餐盘进来,放到桌上,温声说,跟昨天那个蛮横的样子判若两人。
方墨还来不及回应,祁远就出去了,只剩桌上的饭菜孤零零地冒着热气。
或许祁远昨天也只是喝多了一时冲动?
方墨一边吃着饭,一边为祁远找补,毕竟在他的记忆里,祁远一直是个乖孩子,甚至比祁宁要好说话。
他跟方砚原本是祁宁的同学,每次一起出门祁宁总会带上小6岁的弟弟祁远,自然而然也就都熟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