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摁着他抵到墙上,舌头灵敏地撬开他正因为说话微张的贝齿,顺势就溜进了他的口腔,抵着上颚和舌面厮磨,这一刻血气上涌,方墨听见自己几乎要炸裂的心跳声。
“嗯——”他突然意识到李叔还站在他们面前,于是疯狂地拍打祁远的背,却被后者轻松地抓住了手腕。
方墨被这个激烈的吻惊得不敢动弹,他甚至向李叔投去求救的目光,但那个稍显老态的佣人只是漠然地看着他,而后低下了头,淡淡地说:“晚餐稍后就好,请两位准备落座用餐。”
似乎毫不在意他们亲昵的动作,更不在意他们是什么关系。
祁远松开他,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嫂子被吓到了吗?不用担心,他已经知道我们偷情的事了。”
“不要再开这种玩笑!”方墨的声音哽咽,他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肯定已经眼眶泛红。
委屈和羞耻一齐涌上心头,他无法忘记方才李叔漠然的眼神,仿佛他被怎样对待都是理所当然一样,但更委屈的是,祁远能把他所受的这些概括在“偷情”这个淫乱的词汇里。
他为自己感到悲哀,但也为方砚感到庆幸,如果方砚真的嫁来这里,他完全不敢想会怎样。
他要想办法尽快把方砚送走。
他心事重重地吃完了晚饭,没多少胃口,但还是尽量保证了营养的摄入,他知道,要跑的话,身体就不能先倒下。
“嫂子,”祁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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