缢死,毒杀,怎样都好,郭奉孝应该死于自己之手,而不是因为这样一场瘟疫便随意丢了性命。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感想,只是觉得周遭如冰窟一般,寒冷彻骨。
疼了数日的伤腿此时也麻木了——他很难寻找到自己存活的感觉。
郭嘉,郭奉孝,就这样丢下自己和学长先行一步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他怒上心头,一把掀了几案,杯盏摔得稀碎。
布包也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治疗伤腿的药剂,而是一个木匣子,一个沾血的小木匣。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想冲上去把木匣捡起来。
可他忘记了自己那条伤腿,连支持自己站起这样的事情都很勉强。
他狠狠地栽倒在地上,却还是挣扎着,想要将那东西揽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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