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面覆有辟雍的印章,但这个箱子并不属于他。
他动作温和地抚了抚眼前的画,指尖轻轻掠过画纸,脑中不禁浮现出从前在学宫里的种种过往。
嘴角在不觉间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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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君子大多只习六艺,在绘画上并无过多涉足。
三人一同游说之时,奉孝曾提议用笔墨记录沿途山水。
要他写篇文章倒是容易,若是用水墨描摹山水,那可就让他伤了脑筋。
性子倔且不服输的他盯着这张金贵的纸看了一刻钟,也没让它沾上半滴墨。
这边学长早就将笔搁置到了一边,静候他与奉孝的佳作。
而那边的郭奉孝却以要去别处取景为借口,不知何时跑没了影。
他和学长约好了兵分两路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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