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双杏瞳涣散失神,甚至盈满了水汽,男人伸手,宽大的手掌附上少妻裸露的雪嫩腰线,触感幼滑匀净,宛若上好的绸缎。
掌心冰冷,沿着流丽的线条往上游弋,诱发一阵触电般的细细颤抖;男人深深地低下头,泛出青灰色的头颅像一块冰,陡然埋进了周怜秀颀的颈窝处,深吮了一口气,干哑的声线溢出可怖的贪婪:“你流了好多汗……好、香。”
仓皇的小妻子本就神经敏感,此时更是消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被激得压抑地叫了一声,而后如同应激的小动物似的不停发抖,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淌出哭音:“呜、呜……”
大腿根部被男人握住,粗暴地揉捏着最细嫩的秘处,被吓得失去血色的靡丽雪肤很快晕出红痕,有如白璧上荡开的薄红水彩。
丰嫩的花阜食髓知味,早已习惯了男人的爱抚和贯穿,一嗅到久违的交合麝气,立刻便软濡濡地发骚泛湿了,充血的黏膜裹上来,啄住男人粗大的骨节,“菇啾”,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不要、不要……”
周怜反射性地夹紧了腿,却没想到反倒将丈夫的手推得更深,指根蘸着骚香的蜜液,“噗滋滋”,齐根没入,施虐般地捅穿了幼嫩的花心。
可怜的小寡妇旱了许久,臀间那口柔嫩薄弱的肥软肉户哪经得起这样的亵玩,熟红的屄口痉挛着,如同一窍圆张湿烫的婴儿肉嘴,淅沥沥地溅出情动的骚汁,喷了男人一手掌,气味骚香入骨,勾得人口舌发涩。
“为什么不要?”
男人的青白的脸色愈发阴沉,散焦的扩大瞳孔绽出一点诡异的血红之色,直直盯着妻子,后者正颤抖着低头啜泣,抗拒退缩,就是不肯抬头看他,战战兢兢地恳求道:“求你、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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