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生的坏种,多么惹人怜爱的小贱货。”
男声突然低了下来,咬牙切齿地絮语越逼越近,仿佛跳出了小小的传声器,直接在周怜颈边咬耳朵:
“但是,这个口蜜腹剑的婊子竟然是我的妻子。他只想被屌操,无论谁都可以——啊,不对,是除了我以外的人,是不是?每天假意洗手作羹汤,实际还会在饭菜里下抑阳药,而后在我身下擦着眼泪说‘老公,我不会嫌弃你的……’。”
听到这里,这些都是周怜做过的事情,事情会这么巧么?
周怜有些坐不住了,只觉如芒在背。空调“呼呼”地运作着,打在他渗出冷汗的后脖颈上,激起一阵寒颤。
他本以为,广播里的男主播会继续对这个听起来就十恶不赦的“贱货”口诛笔伐,可对方却语锋一转,像是忘了方才所述的种种不悦,声线再度漾起甜蜜意味:
“美貌老婆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高潮了。一潮吹就会缩着屄翻白眼。睡觉的时候,屄眼更是合不拢,张开圆圆的杏口,还会散出着甜美的热气,这不是逼人肏么?
“下药睡着后的老婆会变得很乖,不像白天,欠操的小嘴只会不停装委屈撒谎。这个时候,一肏就喜欢抱着人的腰发抖,腿张得很大,以至于每次干一整夜完事后,腿心痉挛,只会敞着腿流精。有时候干得稍微狠点,老婆第二天就什么也干不了了,只能请假在家……
“所以,我只能在床前挂一个钟表盘,提示自己适时就得收手。不然,老婆第二天又要起不来了。虽然老婆自诩聪明,但其实很笨,但次数一多,总归也是会察觉的吧。”
广播里的话语越来越出格,已经到了正常频道无法播出的程度:
“要说最可爱的时候,那当然是危险期了。”
“‘老公,我今天是危险期……’,老婆光着身子躺在我身下,拼命恳求道,‘不要内射,老公,求求你戴套,我在危险期……’,眼睛里还包着一汪泪,咬着指尖的样子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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