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嫩的阴唇不正常地凸起,媚红的褶皱上甚至留有明显属于男人的齿痕,深浅不一、斑驳凌乱,使得无毛的白虎娇阜显得更加糜烂骚贱。因为啄得狠了,连硬涨的熟蒂都被吮得坠出了包皮,无法缩回,只能长时间充着血,挂在泛红的骚热肉阜上,仿佛一枚幼滑多水、口感丰美的果实,诱惑着过路者淫亵的采摘。
鼓满了男人浓臭子种的宫胞更是被肏得软烂,酥绽的一圈润红肉环撅着,如同一口鲜嫩的小嘴,任人侵占,滑濡濡地坠在阴唇口半只远的地方。
不需要拿鸡巴深入肏玩,只是拿手指探进去搅一搅,都能精准贯顶、插透捣烂,直直地顶到子宫腔道内壁的最深处,诱发小室内疯狂飚水、淫肉狠绞的爽利反应,甬道深处会一波接一波地炸开痉挛的细密颤抖,夹得人蚀骨销魂,恨不能死在这方小小的天堂。
……
“叮铃铃……”
就在周怜心惊胆战的时候,一门之外的客厅里,放置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
可是,周怜已经被吓出了后遗症。不祥的预感撕开他的衣物,爬上他饱经凌侮的身躯,使得他低着头,如同受惊的鹌鹑似的装作没听见,怎么也不想去接那炸耳吵闹的来电。
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客厅里的来电终于静下来了。
还没来得及喘息一瞬,顷刻间,房间里的手机、电话,甚至是门铃都开始齐齐响了起来,爆发出一阵难以忽视的噪音。
周怜已经六神无主,只能战战兢兢的起身去接,不然这喧闹只会持续轰鸣下去,不止不休。
牙关实在是格格打战得太厉害了,周怜为了不露怯,只能抬手用掌心蒙住嘴唇:“喂……?”
与此同时,雪白的前齿无意识地磨着小指指腹,留下色泽殷红的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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