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不重,可说话时却紧贴着她的耳朵,把字一个个的往她耳朵里灌进去。
江瑾瑜手贴着镜子,脸也是侧着,被镜面挤压着。
她委屈吗?
羞耻吗?
似乎都不觉得了。
她甚至觉得有些麻木,不是对X本身,是对羞耻的这件事而感到麻木。
她脾气上来,冯啸要她说,她偏跟着他走反方向。
这时候冯啸自然也不会惯着,封闭的浴室,R0UT碰撞的声音闷声作响,跟着喘息声,呜咽声夹杂在一起,惹人遐思。
他们两个不愿意提江风禾,可心里面又都放不下。
经过昨天的谈话,冯啸心里模模糊糊有了个想法——
无论他怎么做,在江瑾瑜心里,他最高的上限就是跟江风禾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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