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之后,那些更厚重的、也更持续的情绪,就会像是债主一样,挨个找上她门来。而江风禾放任着她的这些情绪堆积、汇集,几天下来,她没有社交,也没有跟外界接触的任何方式渠道。原本江风禾长长的放着遛狗的绳子,现在,江瑾瑜脖子上的扣子被锁紧了,狗绳也被缩短了,能活动的仅仅只是这目可触及的一寸天地。
他“放任处置”的后果,就是任着江瑾瑜把这些夹杂的情绪归结成对他的怨恨。
怨恨怨恨,是怨多些,还是恨多些,都不重要了。
这是他选择的方式,他宁愿江瑾瑜恨他,也不愿再冒险,再放手一博,让江瑾瑜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已经没有试错的余地了。
江瑾瑜的手腕疼涩,她扯了扯腕子上的皮具,那上面还挂着个铃铛,金属晃荡,发出零零碎碎的响动。真像是狗呢。
她心里情绪堵塞,明知道扯不断,可还是Si命的扯动。那皮很软,但任凭再软,也经不住这么大力的摩擦。短短几分钟,那被拴着的皮肤就破了,她不停,转眼就变得血r0U模糊。
“啊!啊!!”
她嘶哑喊叫,身T在床上摔上摔下,伴随阵阵铃铛脆响,光听这房内的声音,人心都碎了。
——
&台上,窗户大敞。江风禾手边的烟灰缸里堆了满满的烟蒂,他本身烟瘾不重,可这几天却像是毒瘾深种,不光是这烟瘾,连整个人都没有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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