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一段的感情谈了多久?

        四年?五年?

        江瑾瑜记不清了,可她清楚的记得冯啸谈起那段感情时的样子。

        没有情绪起伏,也没有拘谨不安,他一如往常,就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

        随着她离灵堂愈近,耳边的佛号也愈加响亮清晰。

        她似是突然从梦里醒来,清醒之后,才要她意识到自己这一阵子的状态是多可笑又多可悲。

        什么时候,她还要靠这个男人活着,靠着个男人当JiNg神支柱了?

        室外无风,可她忽的觉到了一阵寒意,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将自己裹紧了一些。

        在她包里,那手机的提醒声传来。江瑾瑜低头看了眼,将模式调成了静音,把手机扔回了包里。

        在灵堂外,江风禾没见影子,负责接待的换了个人。

        也是,看看时间,马上要念悼词了。

        要去念的,也不知是他这个“亲儿子”,还是什么的得道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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