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停在她脸上,她脸上有泪有口水,面不堪,连嗓子都听不出原来的音sE。她只觉得自己受不了了,哪哪都是酸的,哪哪都是麻的,人到了极限,前后都是万丈深渊。

        “冯啸、冯啸......”

        她仅有的意识要她只能记得他的名字,她一遍遍破碎的喊着,叫着。手指周都沾到了被g出来的白浆,黏腻腻得蹭得到处都是。

        “求我sHEj1N去。”

        他说。

        “啊、求、求你了.......”

        她说得断断续续,一面说,一面将腿分得更开,整个都露给他。饶是冯啸,也受不住这要人血气上涌的画面。她表现得好听话,礼仪羞耻都没了,真像她在那马路上说的,要他管着她,她什么都要听他的。

        他心底掩着的幽暗再收不住,只一霎,他一直压抑着的,随着江瑾瑜这一声声没有羞耻的喘叫,倾巢而出。

        “叫爸爸。”

        他掐着她的脖子,一次次进到她最深的腔腟,他能看到她陡然缩紧的瞳孔,似是被无形的一枪给击中。可仅仅是一瞬,就被紧跟着的给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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