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瑜回神,她此地无银的又理了理身上的毛衣,人朝着日料店过去。
“在呢。”江瑾瑜说。
“你又玩我。”他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次声音小了些,听着也不觉得有多激动,就平平的,有些低落。
“没有。”她慢悠悠地回,人说话一慢,再加点语气,就有种天然的给人的信任感,似是被冤枉,“怎么玩了?”
“你……”h天哑声。
说实话,江瑾瑜这问法,让他也怀疑自己是否是听错了。
可——
可他又对那事太熟了,又怎么会出错?
“什么事啊?”江瑾瑜问。
她把话转走了,留着h天一个在原地画圈怨念着。
h天话梗在喉咙里,说了难受,不说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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