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湿乎乎的都是水……这么真实的吗……

        “女士,这是退骚药的附加服务呢……”男人嘶哑低沉的声音在陈青早就潮红的耳朵旁边响起,不过陈青早就烧糊涂了,叶没有太听清楚。

        这样坐着的姿势很考验上位者的耐力,此刻的陈青显然没有,男人想了想,便让陈青做出跪爬的姿势趴伏在沙发边上,然后像骑一匹小母马从后面进去。

        “啊!真的好紧、好热啊!”他忍不住发出赞叹。

        男人粗糙的大掌紧紧箍住陈青细软的腰肢,巨大的胸乳像是木瓜一样垂吊在前面,随着操干的力度与节奏不断摇晃,摇的人目眩神迷、口干舌燥。

        他伸手握住一颗乳球,像是握住了什么开关一般,粗长的肉棒在泥泞深邃的甬道里面愈发深入,前后摇晃乳房的节奏也和肉棒在穴里面抽插的节奏同频。

        陈青咿咿呀呀哼叫起来,真像是个发情的小母马,发不出只言片语,这样高烧的情况下,男人会觉得异常高热,她被捣弄又何尝不是敏感的厉害。

        很快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高潮,男人浓白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射在潮热的甬道里面,烫的娇嫩的花心一阵阵哆嗦。

        恋恋不舍抽出来之后,还来不及闭合的小洞淅淅沥沥流出浓白的液体,顺着腿心流的到处都是,将女人的下体弄的一片狼籍。

        陈青现在这个情况小哥也不敢冒然帮她洗澡,如果病情加重那就不好了,因此他抽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先是垫在沙发上面,然后把陈青的小逼对在上面,等待精液缓缓掉落。

        只不过他低估了自己的量,纸巾很快就湿透了,还有不少渗透到沙发上,那一块颜色都变深了,他赶忙抽来更多的纸巾,忙不迭印在女人娇软、甚至还在哆嗦的阴唇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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