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胸乳正是我前世所见过的完全体形态,像两只水袋鼓鼓囊囊的,即使很丰满很挺,也几乎垂过形状明显的肋骨。它含着我的喉结,舌头不住的打转,一直舔到胸肌,两颗乳头都被舔硬了,而浓密的胸毛它也不嫌扎嘴,甚至挑衅地看着我,红舌在上面打着转。柔软而韧的长舌带来了水渍,离开之后微微发凉。

        作业一番,它捧着丰软的胸脯,聚在一起,将自己的乳头嘬的湿漉漉的,布料染上一点深色。压在我的胸膛上缓缓摩擦着,说不出是那纱衣更硬还是胸毛更叫它情动。

        很快,那肚兜便被他嫌碍事地扔在一旁。而两颗艳红的乳头与我的相交,奶肉被挤出放荡的形状,丰厚的雪白溢在身侧。它捧着我的脸,想要与我交换津液。温热的私处随着腰身的扭动,不断擦过我硬挺的性器。

        它甚至干脆坐在我的腿上,撩起下摆,将动情的肉花敞开来,将我的卵蛋压在分开的逼上,纤腰有力的扭动着,顺从的嫩肉变换着下流的形状。白嫩肥硕的阴唇从卵蛋向上滑去,深深将柱身含入,滑行至最上端,它甚至将我的鸡巴头往肉缝内按去。柔软又油韧的花核被反复挤压着,肉花也在摩擦间绽放着,骚兮兮的。

        只是这样它还嫌不够过瘾似的,转过身去将两瓣阴唇被挤在一处,张开的嘴儿不情愿地停止了往下流骚水,但腿根一条条湿润的印记无法隐藏。

        “看着我。”

        它再度握住我的性器,往下体贴了去。即使摆弄出渴求交配母兽的姿势,耻骨之下的阴唇也并不打开——只有被它手持性器的捣弄下,才一下下露出内里的嫩肉来。它迫着我观看自己的性器如何将它顶的骚态百出。它流了太多的淫水,都被我的鸡巴头糊匀在私处了,淫水滋泽之下发着油腻腻的光。

        只是被鸡巴头揉逼口,就淫叫的喷了几回水,隐隐有蜜瓜与玫瑰的甜。

        “可恶!明明已经这般硬了,怎么还不出来!”

        鸡巴头被它轻扇了两下,我自己都能感觉那根硬的发紧。

        它嗅着那里,微凉的鼻息拂过那里,布满耻毛的下腹被仔细舔过之后孽根被含住了。那是比接吻更激烈的吮吸,简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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