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准他临阵脱逃,一定要把他送到顶点——

        我很惜命的,看他与别人做爱,不过是单方面的被迫,我只不过想要给他不一样的快意。

        他发出呜呜的呻吟,渐渐就要往下滑去,肉肉的屁股却磨着我。

        我似乎能听见他喉咙深处的声音:还要。

        他还要什么呢?

        明明已经是最强者之一了,却像一个溺水患者一样,卑微的可怜。

        我干脆把他向前压去,他除了撅起屁股接受,摆不出别的姿势。

        我们就像两只狗一样交配。我不是说我是狗,或者他是狗。只是觉得这种最原始的律动,或者姿势是他想要的。

        我进的很深,他的里面一直吸我,一直一直,触感绵密温热湿润,我没法拒绝。

        当我以为快要结束,甚至我以为他快要结束时,他挣脱了我。

        我眼睁睁看着他那里被我插成的小小的黑洞从面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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