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看出他的眼神是【来摸我】。

        我没有听他的,珍重的把他抱进怀里,摸着那对手感极佳的大兔子,用力地吮吸他嘴里的津液。

        “你的水好甜。”我告诉他。

        他害羞似的红了脸,主动分了腿坐在我的中心,我能感到阳具贴在一处紧绷的柔软上。

        明明是个被干烂的骚货而已,怎么还会害羞?这样的疑惑一闪而过。除了玩弄面前这具诱人的肉体,我暂且分不出别的神念了。

        他没拒绝我把他放在下面,也没拒绝我的猥亵行经。

        我掀开了他的一片裙子,透明的纱甚至能看见稀薄的阴毛,而极小的亵裤只遮住一部分肉馒头。丝绸轻薄的遮掩下,内里的形状被看得清楚。两指宽的绸带只够勒住他的肥逼,粉色幼小的肉棒翘到小腹,似乎在期待着。

        连插入我都没做,而是用硬起的蘑菇头反复的、有耐心的在他裂开的肉花上从头蹭到尾,又在小肉粒上暗暗磨蹭一番,那一小片布料甚至连肉花都快要遮不住了。

        “我的鸡巴,你干的舒服吗?”我轻轻呼在他耳边。

        他的脸几乎全红了,却还是不避视线的看下去,仿佛在说还要更多。

        只是这样隔着布料他就获得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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