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二层和以往却是不同,推开厚厚的遮帘,冷气比以往强劲多了。不、不,以往那浓烈的混杂着宣泄的嘶吼没了。黑暗的环境下,只有台子上打着独灯,一位拉着小提琴的乐手,长长的金色马尾随着激昂的声音剧烈的摇摆着,本该甜蜜的曲子被拉得杀气腾腾。台下尽是漠视的私语,这样的暖场歪打正着,将见不得人的勾当藏匿其中。

        ‘她’带着半截面具,穿着保守派的长袖黑衣与黑裙。应该是个女人吧?隔大老远我都能看见对方形状浑圆的胸脯颤动着,如果是老马那个lsp在这里,只要是见过一次的就一定能凭外形知道那是谁,我是没那个本事。

        很快一曲完了,那人下了台,便轮到我了。

        李姐没有找到人,于是我这种只比啥也不会好那么一丁点的也上台了。

        只要打开DJ箱,将预设的音乐放出来,随便在台上吼点儿啥,蹦跳上半小时,挨过这一个小时,后头自然有人会上来抢我的麦。总之就是做些炒动气氛的活。

        盯到五点就差不多可以收拾收拾了,六点离店,就能拿到200+200+500这样的薪资。前面那个是我这周来打了三次零工的,中间那个是我前半夜的,后头那个是我这种小白后半夜的。但凡会点什么乐器,就是前面加个1。当然,唢呐谢绝入内。

        红白二事才用它,在荒郊野外的学校门口?你品、你细品。

        李姐站在灯箱处,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主台的大灯瞬间关毕,四周五光十色的炫彩镭射被开了起来,打在中心的转动圆球上,折射出许多亮晶晶的碎片。

        一瞬间,这千把平的空间里滋生了许多言说不明的东西。

        拿起话筒,旋开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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