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要松了手去,我捉住那两只按在胸膛上,将整个人搂进怀中。
借着抱住他,我仔细看寻了一番墙边。那里被红顶帐的布料挡住了,但有好些绸布挂绳垂下来。如果把它们扯掉,会不会露出墙皮呢?也许我发个脾气,顺手扯下来?或者在他沉迷欲海下一点暗示?如何自然一点呢......
可被我箍进怀中的越发无法忽视起来,血液鼓噪的声音是那么明显,应当是他的心跳吧?为什么口干舌燥的是我呢?
床头边还有合卺酒,本着解解渴也好,我长臂舒展就要去捞那酒杯子。
“不要!”
“嗯?”我疑惑的看着他。
突然间,他贴在我的耳边几不可闻的小声说着:“别喝好吗?求您了。”
这次却是我被推倒了去,他撅着腰身伏在我身上,又把后帘掀了起来。凹陷的腰窝之后,雪白饱满的大屁股即使在不甚光明的烛光下清晰可见。细腻又丰满,连毛孔都找不见,卡入股缝的黑色绳带就更突出了。
他就这样用胸乳靠在我身上,一下又一下拍打着那两瓣可怜的屁股。
不知怎么泌出那样多津液的他,口齿含糊地媚声叫着。
“唔,啊~青爷,您的好大哦~~肏的阿衫好爽、好舒服~~啊~~~好深~阿衫的小逼还要~~快、把阿衫肏透吧~嗯~~啊啊~唔~呃~哈~哈~啊~~~~去了,阿衫要去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