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个字却叫他面色复杂起来。

        五分欣喜三分厌恶一份释怀还有一分道不明的怨恨,却大声地吐露着开心的话语,怎么看都反常。

        “真的吗?那可太好太好。”

        “就这么不想跟我?”我凑在他耳边轻轻说着。

        要是这样我还没发现他在做戏,就真是傻子了。那根被远远扔了去的铜管后,凡人的气息太明显,显然是在监视着此间。

        “你这东西,怎么还倔起来了?好好听爷的话,才有你的好处!照着刚才的骚劲儿,给爷含深点儿!”

        喝完的杯子被我怒气冲冲的扔在了喜帐一角,半扇红绸滑落在墙与床的暗角。

        “即使不为旁的,我也愿意的。”唇边的热气拂过耳垂,一截雪白的颈子上先前被我吮红的地方泛起青来。

        “您不是那种人,我愿意相信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不必顾忌。”

        “!!!”

        他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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