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事?”
“诶、诶,是这样的。客官您看我们这倚翠阁是日结的,昨日已经过去,之后您还继续......吗?您不是对我们阿衫满意嘛,但之后呢......我们也不能养着闲人对吧?那锦州的许公子、怀远的张公子可都是排着队想一亲芳泽呢。我寻思着,这不是好女不侍二夫、一郎不从二主嘛,要是您愿意来,诶,对吧?”
他笑眯眯的看着从床沿跌落的半块白帕子,我的鲜血也依旧分明。我才意识到这横亘半个床位的布巾,大约就是传说中的元帕了。
我侧身过来,挡住他的视线。
“日酬几何?”
“加上房钱也只需五两银。”
“要是给他赎身需要多少银钱?”
“百两金即可。”
我摇摇头。
“那要是长期包着他呢?不许他接别的客,给他一个房间。”
龟公的笑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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