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拉一拉床头绳,棕色的那根,自然会有人前来。”
“嗯。对了,再上些热水来,我与他要洗漱用。”
“好嘞。”
龟公恭敬的退了出去。
新的热水被送了来。
经过一夜,不止是我,连万俟衫都沾上了汗液的味道,只是给他擦一擦有些困难呢。我虽未辟谷,但一滴清水便能带走身上的污秽,可那不能用到他身上。
然而明明我已经撤走法术,他也没有醒。还紧紧拽着那件袍子,不让我碰。
我拧干了温热的毛巾,从他额头开始。
擦到颈脖,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却没有睁开眼。
突起的锁骨尖像小钩子,倏尔隆起的两团绵软......那喜服一扯就破,我干脆把它们扔了去。光裸皮肤毫无遮掩的撞进视网膜里,被湿毛巾擦过,白腻的肌肤冒出点点鸡皮疙瘩来,而两颗红樱桃也凑趣的硬了起来。
“唔,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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