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嫩缝又摸了几个来回,由重到轻由轻到重,那里很快油腻腻的泛起了水光。
“怎么敏感成这个样子?”
“哈、您,您虽叫我洗漱,可那衣服都扯破了哪里还能穿,不就只好这样嘛......讨厌,人家也不是喜欢光的变态。”
他硬挤进我怀中。
“青、青哥,求你破了我的身子吧。”
他几乎挂在我身上,“让楼里知道我还是完璧,就完了。”
我心念一动,“哦?这里看你一眼便能知道你是不是处子?”
万俟衫点点头,“是的呢。”
即使几乎挂在我身上,却也努力抬起一条腿来,让我看他的腿根。那里有一朵烟紫色的海棠花,娇艳欲滴。
“喏,楼里特有的守宫砂,只有双性才纹在这里......被掰开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处子。”
我干脆扯着他的脚腕子,想要把那处看得更仔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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