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剑从手腕弹出化为实质,斩掉一只吐着信子的竹叶青,我重重踩了上去。飘渺的猿啼吟啸声中,我们化作了流星,射向天边。
“啊——”
万俟衫再度将头埋进我的胸膛,这回却不是羞恼,而是单纯的害怕了,惊叫声回荡在密林上空。
温热的气息从脖子往上蔓延,身前即使被他紧紧抱住,就连双腿都缠在腰间。无序的震颤将柔软的触感放大了几分,若非坚硬的寒风,这气氛倒多添半丝旖旎。
天黑之时,掌中的臀肉又重了些许。
保持一个姿势超过两个时辰,他累的要挂不住。眼见不远处有一光滑大石头的平台,我减了速度。
“今日是到不了城中了,我们寻个地方对付一夜罢。”
“都听您的。”他顺从极了。
大块的青石被烈火灼烧之后,周边的草叶便成了灰,风一吹又光滑似镜,这是千万年风吹雨打之后的天然造物。
那绘制飞行纸鹤的符纸虽然烂了,我还舍得不扔。法术虽好,但凭空是无法造物的,而且所成不可为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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