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阿衫。阿衫是谁?万俟衫么。我在那儿?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不知道......思考是什么?这都不重要了。他放弃了思考,将自己放空。可画面们在这一瞬几乎将他吞了。
“诶,真是爹的乖宝宝。”被男人高高举起,夸奖的愉快有多久没想起来过了?
......
“爹、爹别卖我。”凤翔城里的稚子没有得到救赎,手上还沾着为了这个家而操劳的痕迹,那男人瞥了他一眼,即使满是愧疚,可还是扭头走了。
......
“今天谁落了筷子,大家都没饭吃。”老鸨一个个盯着,将那软膏抹在幼嫩之处。万虫爬行的痒意无法忍耐,可要夹紧了才不能叫那玉柱落了地。它太滑,而穴里太痒。可落下玉柱之人不仅没饭吃,还要被藤条一顿好抽。被打只会疼在里面,而红痕第二日便会消除。而害的旁的人没饭吃,自然会被怨恨。本就艰难,再被孤立......简直要发疯。
“阿衫!”
“啪、啪、啪、啪...”
他挨了打。被孤立了。吃不上饭。可偏生肉却又往该去的地方长。若不是这身段不错,早已被剔除在培养的行列,如同那些没有价值继续的一样干些更低级的杂活。
他不像别个嘴甜,既不会讨好鸨母也不会拉客人。已经过了最嫩生的年纪,还没有把自己推销出去。他不够聪颖,在修习上做的不如别人好,挨了一顿又一顿的打。他沉默了,连逃跑都不敢妄想。每每成了末名,被拉到那桥下,看着被抓回来的逃奴所受的磋磨。他连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力气逃出去。日复一日,接受着淫荡的训导,将身体开发的彻底。
可谁愿意当货物任人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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