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了方向抬腿的那一瞬,他突然明白了。御风而行的方法就像刻在骨髓之中一样,即刻钟就抵达三十里之外的目标。
那寒风吹落了他鼻下的一点黑灰,二人发情的味道从大青石上传来。
周围的景色与昨夜一模一样,一只黄褐色的大匣子落在上面,便是这里散发着不同于森林的味道,而那上面似乎还残存着二人的温度。
随着万俟衫的触碰,露出内容来。那是裹着肉饼的油纸包,连同单独的肉都被整齐的放在这里了。还有一只极薄的铁皮碗,一包生火的废纸,两只火折子以及以牛皮壶的清水。
万俟衫顾不得其它拉开壶塞,仰头对着壶嘴吮了起来,连最后一滴都贪婪的吞进喉咙之后,才觉得缓解了干渴。从未觉得水是这样好吃过!而喝光了淡水,才意识到,这上面附着的原主人的气息,那种雄性而刚直的味道炙地他脸泛红。他将壶嘴套上和突然冒出的绮思一起扔去了一旁,眼不见为净。
他生了火,将肉饼都热的滴答肥油才痛快的吃了起来。即使习惯了少食的胃袋也在疯狂的饥饿之后对食物充满渴望,很快他便吃下去四个。那是静心烹制后带着浓厚味道的肉香,被烘烤的麦香包裹,简直叫人欲罢不能。
还要再吃时,先前喝进去的水却将面发了起来,明明身体还觉得不够,可胃口已经不允许了,早就超量了呢。
那匣子看着轻巧却重的很,靠上一会儿便会很暖和。
将食物残渣都收拾妥当,他倚在匣子与青石之间对付了一宿。
奇怪,山野之间竟然居然没有蚁兽来抢夺肉食。这是他喝足吃饱后冒出来的一点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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