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贴在他的小腹,感叹着:“那日,你甩了他脸子,他连追都没追来,可见不是个刻薄的,你是不知道,那稍有修为的还不如他的去倚翠阁玩的有多花。一根脏鸡巴捅进嘴里,顶到喉咙眼,才不管你舒不舒服,能不尿进嘴里就算不错了。遇到主人这种连鸡巴都舍不得叫你吞的,你是撞了大运诶。去服个软,讨好讨好他并不坏啊。”

        趁着对方无法反驳,逼问还在继续。

        “爽的连倚翠阁的规矩都忘了的人,难道不是你吗?被教了十几年如何伺候男人,忘掉却只要一天。姐姐,你说我骚,可真正骚的是你哦。”

        “我只是身体看着放荡,你连心都盛着骚气呢。”

        它学着印象中的做法,含住万俟衫已经翘起的肉棒,也在顶端留下一点造访的痕迹。

        “如今早就离开那处了,你到底在矜持什么呢?”

        “那日连合卺酒下了控制人的情药都告诉他了......所以,你对他是有情的吧?”

        恶念一挥手,强行将岑青站在山涧为他换洗衣物的画面传入万俟衫的神魂之中,“我知道你是看得见的哦。即使你继续呆在那倚翠楼,甚至某天成了头牌......也许想脱掉你亵裤的男人有千千万,可是能在第二天早上给你洗亵裤的,就只有面前这个呢。”

        进驻的灵气速度变快了。

        恶念将万俟衫的欲望激发出来,双向刺激之下,功法运转的比平日更快了。

        月有阴晴圆缺,三旬之中只有两旬多一日的天光可利用月华,今次刚好实验到第二十三回。情欲越盛,那功效才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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