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言长光轻声道。

        千万银白的拂尘之丝瞬间变长,分作两股。一股仿若灵活的手指般,瞬间将它的衣物剥了个干净,连发带木钗也被拽落,墨色的长发也散落在身后;另一股却探入它散落的衣裳里寻求灵物的踪迹。

        言长光原本瞪大了眼将它看了个清楚,那银丝将墨发掀开,甚至拽开那并拢的双腿,不准它有一丝遮掩。

        “呀!”它惊呼一声,两只手捂住上面也捂不住下面。它垂着头,笨拙而无助的拉扯着长发想要遮掩,并拢着腿而脚尖也聚在一起,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本就是小影设计好的。

        那些正道修士最看不得不平,即使有什么误会,在如此欺负它一个柔弱双儿之后,大多就觉得自己先理亏三分,如此之后才好谈勒条索件。它法力不如对方,可对方面容甚英俊,即使春风一度,也不吃亏。要是能吸点儿回来,那更是有赚。它和万俟衫那个给自己挂上许多道德枷锁的蠢货可不一样,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那必是要得意尽欢彻底享受的。

        “你怎么这样!”两陇弯弯的柳眉蹙起委屈的形状,它眼角发红,质问着对方。

        言长光无视质问反而凑了上来,拉开美人的腿根,想要看得更清楚。耷拉的粉红小肉棍被拂开,一丝毛发也无私处比起普通双儿更嫩白丰盈,看起来无甚问题。那隆起的大阴唇拱卫着粉润的肉花,被强行掰开的肉色粉润,与他的吐息缠在一起还收缩了两下,中心一点好闻的香味从那里溢出,勾的他有些心痒痒的。毫无遮掩的硕大胸乳并排而挺在美人儿胸前,而下面更是和普通的双儿别无二致。只是再度明亮的月色叫这身皮肉多了朦胧的光辉,既亮又看不清似的。

        道人这下才觉得不好意思,加上那衣物中除了一只火折子什么也没翻出来。

        拂尘收束了法力,变作普通的模样。

        他直径捡起了它的衣物,一个无垢咒除尽灰尘,扭过头去,将衣物披到了它的肩上,又将自己的外袍裹在它身上,还带着体温。如此冷热交替,倒让它哆嗦了两下。

        “小娘子莫要害怕,我不是坏人。”见它拉过衣衫遮住了大半春光,言长光才将视线落了回来,掏出香炉,“小娘子,你来暖暖手罢?”

        肉到嘴边都不吃,却提别的事。这看似温柔,只怕是所图甚远。可不能上了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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