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有着两种吗?”男人换上了恶狠狠地语气,手臂却更加轻柔的围着他,将下巴靠在他的肩头。

        “是呀,可都卖完了。”万俟衫却摆出无赖的姿态:“你只是问我卖啥而已。”

        四周雾气骤起,连那黄院外的车马也渐渐消失了。

        “你这小东西,还学会狡辩了,让爷尝尝,这张小嘴儿是不是也那么滑。”话虽这样说,身后的男人却是轻易地将他已然有些松散上衫撩开,顺着肩摸进肚兜里握住那两团轻易不见天光的嫩肉。

        乳首被恶意的压入凝脂团里,他敏感又舒畅地叫出声来:“啊、唔——”

        舌头被勾来顶去了几个来回,二人交换着几番津液。

        “竟然还撒谎!”男人用着越发恶劣的声音谴责他:“这不是还藏着两只肉包吗?不告诉我是宁可给别的野男人吃?”

        没有立刻得到回答,男人不再逗弄正得了趣味的肉粒,倒是一手一边用那肚兜绷住他丰满的胸乳,翘起的乳首顶在飘逸的布料上,只靠那一点摩擦,根本满足不了。

        “摸我、摸我......那里好舒服,还要......没有野男人,给你吃、都给你吃......只有你......”

        万俟衫这会儿倒却是有些可怜兮兮的意味了。

        浑身的火似乎都被勾起来了,可没有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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