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竟然还套着肚兜,虽然很好解开便是,松垮的仿佛就在等我来探秘一般。明明之前不会做这样的遮掩,于性事上主动的像个荡妇。
我捏着那两粒绯红的花生米,除了带给他一点痉挛,他沉默地接受了。甚至再加大力度的搓弄那两团玉兔,他还回应了我的抚摸。
把那两团诱人的凝白聚拢在一起,尖端的花生米吃进口中,他能发出好听的呻吟。
我用力吮吸那两颗点缀在粉红晕色上的肉粒,也没有放松警惕。
他自以为做的隐蔽,和往日不一样的举动却太好分辨了。像在确定什么似的,他低头凑近的动作是那样明显。
“你闻我做什么?”
“没、我没有。”
只是普通的问话,他却像惊弓之鸟,甚至连饱满的白兔都泌出了汁儿。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虽然只是几下就把内里的白液吸光了,可比起我再吸不出奶的不满,皱眉的他似乎更不满我的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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