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怎么说都是我占便宜的。可被区区一个凡世女轻易地锁在身下,逼迫着做的不情不愿的事,心里总是有些芥蒂的。

        更何况这种情形再一再二的在近期发生过几次了。

        我心有不甘,也无力反抗。

        顺遂她的想法,早早终了,才好早早开始的我正题。

        这妖精似的人大胆而无理,可又凭着一份武力将无理也变得有理。

        被那湿润而温热的贴了面堵了唇,无法拒绝也无力抗拒...那么便满足了她罢,好歹不叫她那样刁难了去。

        也许是这微醺的酒意太醉人,也许是这温热太迫人,我还是妥协了。

        不能叫她看轻了去的念头倒是助了兴,那头拥有宛如赤金般浓烈色泽的长发随意的散在一旁,大大的弱了她高高束起时的强势,衬着她麦色的肌肤更多了一丝妩媚之意。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并不回答,只是素手还伸向了那鸡蛋大的卵袋,只是几番揉捏便让内里再度充盈起来。

        不得不承认,这有别于被口腔包裹的温热也极富诱惑。真搞不明白她从哪里学了这些勾引男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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