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他们不一样。
我这般想着,手指重新获得了控制权。既然他想要,让他舒服便是。
一巴掌拍在他浑圆的大屁股上,“才一会儿不见,怎么饥渴成这个样子?”
他没有回答,但逼问他的骚话却叫他的身体有着回应。隔着法衣,孽根都要被他含了进去,唇舌的温度是感觉到了。他颤抖着,将两股淫水喷在我脸上。剥开娇嫩的肉花,我重重舔在那发浪的穴口,“逼芯子就知道喷骚水,嗯?骚水流成河了?”
轻重交替地描摹着,从翕张不已的穴口舔到会阴,再顺着娇嫩的肉花舔到粉嫩的小肉棒,他那根东西小的可怜,只有我两根手指粗,一口便能含下。和只顾流水的浪逼一样,除了发情的骚味没什么不好闻的味道,随着快感也只是缓缓流出些透明的水液来。
我拨弄着他诱人的股间,又肥又厚的大阴唇被我叼在口中,被舌头顶来顶去,软弹极了。不似肉花的娇软,更加肥嫩,只是用牙齿轻轻咬噬,他便会敏感的发出更多好听的呻吟,即使被大手重重打到屁股上染上红痕,也只顾着追寻快乐。甚至被三根手指反复的抽插,却只能让他更加的不满。
“唔...再来、呜呜...还要、还要...肏我、插进来......呜呜、不要舌头...要鸡巴...青哥、哈...用鸡巴干我的骚逼......”
连这样的祈求都带了欲求不满的哭腔。
这怎么能忍?
前一日是被强者迫着献祭,这次却是被他牵引着,想要满足他......也想要满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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